中国中铁四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

新闻中心

15

2010-04

工程在线专题报道:委内瑞拉项目施工侧记

新闻来源:委内瑞拉经理部浏览次数:日期:2010-04-15

有人总结,在委内瑞拉项目,你要学会在孤独中享受寂寞,在寂寞中享受快乐,在快乐中体味艰辛,在艰辛中不断奋进。在国内,任何一个搞工程的项目你都不可能看见委内瑞拉铁路项目有这样的画面:烈日当头,在施工工地,偌大的土方施工断面,几乎所有的大型机械都在安静的闭目养神,悠闲的沐浴在南美大陆的阳光下。放眼望去,一条穿越原始森林的路基断面,冷冷清清,只有一两个戴着红帽子的印着“中国中铁”字样的chino在那里或在测量,或在检修机械,或干脆就站在那里,如一个符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孤独者

这绝不是耸人闻听。当地时间530日,星期天,委内瑞拉全国照例放假的一天。从早上到下午,我不知道当地的委内瑞拉人都去哪里了?我只看见了我们不远万里来帮助这个国家修铁路的中国人还在工地忙碌着:一队王柏荣经理在迪纳科主营地一整天和我们自己的职工一起在那里卸钢管;二队经理涂碧海在k53里程附近的原始森林里正指挥着挖机寻找路基AB填料;三队经理付军科在K68路基挖方断面施工工地,一个人边修理机械,边好说歹说在劝说着委籍员工司机加班施工;我还看见三队的总工叶建红一个人在K69,扛着测量仪器,正在放开挖边坡线,而我们的机械工程师熊发院此时就充当了扶塔尺,担当前后视的角色;被太阳晒得已经和委内瑞拉人肤色差不多黑的公司副总经理苗伯新一个人走在工地上,边走边看,边看边思索,他甚至想找一支烟来,狠狠的吸上两口。因为是星期天,经理部聘用的委籍司机是不来上班的,所以我才有幸第一次充当苗总的车夫,一百多公里,开着车,苗总一路给我这个“车夫”当向导,他熟悉这里的每一个里程就像熟悉他身上的衣服上的每一个纽扣。从哪个农场进去到哪个工地,从哪个施工便道好走,甚至每个农场的每一道门,他都了如指掌。每到一个工地,我看见他都详细询问经理目前的施工进展情况如何,我坐在车里没有听清楚他们在交流什么?但是我从他们的表情,他们比划的动作,在阳光下,这些被南美太阳晒黑的孤独者,我看到了一个中国铁路工程师最基本的责任和使命。

还有一种孤独,那是来自于对祖国亲人的思念。特别是我们所在二队,三队临时住所,是在乡下的农场,四周都是原始森林覆盖区域,没有什么网络信号,联系很不方便,一到晚上,我们的同志累了,就总想起祖国的亲人们,因为夜黑降临的时候,祖国那边正是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

快乐者

我之所以说我们的职工都是快乐的,那是我们在工作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一个人在抱怨这里的环境差;下班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因为没有及时吃到饭菜,就叫委屈的。每当他们下面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不管是干部还是普通职工,我总能听见他们乐呵呵的笑声。我说你们在工地辛苦了,他们总回话说,不辛苦!我每次到工地,他们总说,主席你要多来看看我们啊!所以我每次总带点他们平常买不到的蔬菜,还有一些这里很难买到的干货花生之类,以及一些平常生活用的东西。机械操作手黄云君来委比较早,和当地的委籍员工已经能打成一片,一些基本的简单交流也能进行,我看他每天还负责给一些临时招聘来的委籍员工计工划时,看他给委籍员工边比划边从嘴里蹦出西班牙语单词,我问他累不累,他说怎么不累?但是也很有意思,如果你说的一句话,委籍员工能听明白了,那也就是一种成就,也就不感觉到累了。说完,老黄露出两行因为皮肤黑而额外显得洁白的牙齿,开心的笑了。夕阳下,我觉得那微笑就是世界上最灿烂的微笑。

苗总在K69看见正在测量的熊发院,很关心的询问他的伤好了没有,熊工笑了,说那点小伤,请领导放心,没有事,不影响干活的。我觉得那微笑也是世界上最灿烂的微笑。

还有一种快乐,那就是每当项目队职工来经理部开会的时候,能和祖国的亲人通上电话,聊上视频,那就是最开心的事情了。于是,你就能听到,一片笑声,而眼里或许点点泪花。一天的疲惫,多日的孤独寂寞都在这笑声和泪光中消逝得无影无踪!

奋进者

在国内搞过工程项目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各种会议多。在这里,会可以不多,但是若要开会,那就是经常苗总一个人面对一个个委籍分包商,通过翻译把我们的工作旨意或安排传到给他们。而这样的会议,我来了仅20多天,就已经有五六次了,每次几乎都是到夜里10点多以后,甚至是深夜12点。

一队经理王柏荣每天是开车往返迪纳科主营地和经理部之间,给职工送午餐。自主营地设计方案定下来以后,他就潜心研究,科学安排,每一道施工工序,他都亲自把关,亲自盯在现场,并且协调当地工会和社区的关系,没几天,脸上的皮都晒掉了一层,人也成了“黑人”。物资副经理付亮自开工以来,已经多少个中午都在外面路旁随便对付几口,然后就要开始安排调拨钢筋,调拨集装箱,调配机械,联系柴油木材等等,反反复复的找当地地材商进行磋商。而白天忙完外部工作,每到深夜,还要一个人在办公室进行内业整理。他经常给我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今天好多事情要做,一个一个来。我知道那不仅仅是提醒自己,同时也是在鼓励自己。有一次,我们在回来的路上,翻译给我指指车上的付亮,我回头,美丽的小伙子已经睡着了。一队的总共洪本安因为所管辖区图纸还没有下来,他就担当了负责协调整个经理部的技术工作,他几乎是每天都要去工地一次,去实地解决一些技术上的问题,由于连日奔波往返工地,没过几天就病倒了。但是他刚从医院回来,药还没有顾上吃,就有开始投入到工作当中。我让他休息一下再工作,他说苗总吩咐的上报资料我还没有整理出来呢,我能休息吗?在经理部,每天晚上睡觉最晚的,起床最早的应当属厨师老汪师傅了。他一个人,不但要负责经理部职工的伙食,还要负责经理部聘请的委籍员工的伙食,俗话说众口难调,更何况是差异很大的不同国籍人的饭菜口味。老汪每到吃饭的时候,就开始一个一个拨打职工的手机,谁没有到家,谁还在工地,谁在楼上,他都做到心中有数。无论职工回来有多晚,他就主动给职工下面条,或者蛋炒饭,他说让每一个职工吃上热腾腾的饭,这就是他的工作职责。

我还要给大家特别提出来的,让我敬佩的是我们经理部的三个小姑娘,也就是我们的翻译。我们几乎所有的工作都是通过她们的辛勤和智慧才得实现,他们虽然刚来公司不久,但是已经完全融入到我们这个集体当中,和我们一起工作,积极配合,没有怨言,做到哪里有需要,就赶到哪里。我敢说,在我们经理部,翻译的电话是最多频率最高的,因为她们的手机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当地委国人的各个联系方式。有一次,杜雯给我说,主席,我一上午的手机都没有停过,我早上充的电,中午就没有电了,我头都打晕了。我笑笑说,我知道,因为我一直打就没有打进去过。

在委内瑞拉项目,每一个人都是孤独者,每一个人都是快乐者,每一个人都是奋进者!

\

边走边交谈

\

阳光沐浴下的机械

\

首个砼圆管灌注

\

研究交流


 

 

稿件录入:张国昊    责任编辑:



信息如需转载请联系0792-7025229
关闭